冷梟垂在身側的手被他攥緊,死死的,青筋暴起指尖泛白,他的指腹上甚至還殘留著池小汐柔軟身體上的溫香。
思緒仿佛回到昨夜。
那極致銷魂蝕骨的夜晚,他其實很早就酒醒,可他越清醒,就越停不下來,那種極致的絕望,逼得他失去理智。
心底的魔被揪出,他不愿意清醒。
只是,天依然會亮,他是她的冷大叔,而她和他之間相差了一個年輪,她不懂事把依賴當成愛,他怎么又能讓自己再錯下去?
其實他想直接把她囚禁在自己身邊,讓她生是他的人,死是他的鬼,可他又不能,又覺得這樣的自己簡直不是人。
強迫她的事,昨晚已經做過一次,這輩子他都不想再做第二次。
傷害她的話,剛剛已經全部說出口,他希望她能因此徹底恨上他,別把他當好人,從此以后形同陌路。
很累,眉宇之間染上疲憊。
冷梟揉了揉眉心,重重吐出一口濁氣。
他掏出手機給自己的私人律師打了一個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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