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小汐,是不是巴不得我死?嗯?”
池小汐閉著眼睛,哽咽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因為冷梟的話冷梟的氣息,都像硫酸似的狠狠的潑在了她的心口。
她不肯說話,閉著眼睛睫毛都在顫抖。
冷梟生死不明的時候,她能肆無忌憚的難過,可現在冷梟醒過來,卻千方百計的羞辱她。
池小汐知道冷梟親她,暴躁的親她只是在發泄怒意。
冷梟一定是怪她把他拉進了這個荊棘叢生的深淵里。
恨,池小汐能感覺的出來。
冷梟的眼睛里噴著火,感受著她的情緒,粗喘著咬著她柔嫩的耳珠,壓抑低沉的吼:“說話,池小汐!”
一股戰栗從耳背竄出來直抵心臟,池小汐一雙小手抵在冷梟的身前,顫抖著咬唇不肯讓自己發生一點聲音。
她覺得特別羞恥。
冷梟明明在羞辱她,她卻覺得身體已經顫抖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