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替林瀟瀟難過,她是怕林瀟瀟死不瞑目來找她索命。
一路上要不是有人陪著跟她說話安慰她,她怕是自己都要被自己嚇?biāo)馈?br>
湛冰川淡淡的掃一眼牛二,“站起來!”
一句話,嚇得牛二趕緊爬起來。
“說。”
“我在接前來支援的后勤小組回來的路上,車翻下了懸崖,有一位同志犧牲了……”
牛二哆哆嗦嗦艱難的開口。
這一瞬間,湛冰川深邃的眉峰蹙起,他高大挺拔的身體站在那兒,下面站著一片人,所有人都沒有說話,帶著帽子的軍官將帽子摘下來,敬禮默哀。
這是他們傳統(tǒng)的哀悼方式。
“川哥哥……”一聲弱小的呼喚,從遠(yuǎn)處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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