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冰川扣著林瀟瀟的腰,示威一般的站在姜峰的床前,看著他,眼里充滿了鄙夷,藐視與冷然。
嘆了口氣,姜峰看向林瀟瀟,溫柔一笑,他說:“如果你覺得是愧疚才選擇來照顧我的話,大可不必,其實那天,不管是誰站在那里,身為一個警察,在那種情況下,我都會那么做。”
他說得很平淡,好像在談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一樣。
林瀟瀟聽著,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兒,眼神復雜的看了他一樣,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質疑他?似乎她這么做并不妥。
留在這里照顧他,確實也不方便。
第一,他是個男的,第二,他們兩人之間有千絲萬縷的過去的關系,容易讓人產生誤會。
“既然姜先生都這么說了,那么我跟我老婆就放心了,”湛冰川如高高在上的神抵,睥睨著躺在床上的姜峰,不閑不淡的說:“為感謝你為京都人民做出的貢獻,我會留一個班的兵力保護你,直到你康復出院。”
你……
林瀟瀟扭頭瞪他,這人怎么這樣,連一個病人都不放過,這分明是變相的軟禁。
“別聽他的,他跟你開玩笑呢。”林瀟瀟趕緊補充說道:“不管怎么說,你救了我的命,我一定會在這里照顧你到出院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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