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爺,您慢點(diǎn)兒。”他在后面照應(yīng)著。
湛水心聽到動靜,回頭一看,待看清了來人,心里的石頭一下子感覺都輕了許多,只是那眼淚嘩啦啦就下來了。
“爸媽,”她哭著,一下子撲過去,直接抱住王淑慧號啕大哭,“媽媽,你救救妙妙,她還沒有二十歲,要是再沒了個腎,以后的人生就算是毀了啊。”
也許不碰到要摘除一個腎,湛水心永遠(yuǎn)也不會知道,原來人少了一個腎,后果會那么的嚴(yán)重,甚至要長年吃藥,以減輕另一個腎的負(fù)擔(dān)。
妙妙還這么年輕,那樣的生活對她來說,就是毀滅性的打擊。
女兒心疼,當(dāng)媽的也跟著疼,到底是母女連心,王淑慧也忍不住紅了眼眶,她扭頭看著湛元平,“老頭子,你……”
“這是她自個兒作的孽,自個兒受著,命還在呢,怕什么。”
他一向冷硬慣了,不管是在外面還是家里,都是一副天地之間唯我獨(dú)尊的模樣。
湛水心從小就害怕他,一直是他說一,她不敢說二,所以她跟王淑慧親一些,躲在王淑慧的懷里,聽到媽媽跟爸爸求救,她本以來還有一線生機(jī),但是卻沒有想到,湛元平竟這么狠。
什么?
命還在就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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