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景色有些蕭條,必竟是冬天到了……
仰靠在后座的湛冰川本來在閉眼休息,聽他這么一問,倏的睜開眼睛,看向不知名處,冷笑一聲:“憑譚念念這兩下子,想絆倒冷梟?”
若是冷梟和他這么好絆倒,這些年,早該前仆后繼的來人想弄死他們兩個了。
刑飛還是有些擔憂,他道:“譚念念是從蕭逸辰那兒拿回來的證據,據說蕭逸辰氣得找人將譚念念給傷了,但是證據還是沒拿回去,所以,她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才將這些東西公開的,你說,這……”
“一個戲子,成也在演,敗也在演,”湛冰川冷笑一聲,根本不把刑飛口中所說的譚念念放在眼里。
不過……“你說,是譚念念從蕭逸辰那里拿去的?”
“是。”
看來池家那老爺子也是被逼得狠了,居然讓自己的兒子跟蕭逸辰做這種交易,湛冰川的眼中閃現一抹鄙夷。
本以為蕭逸辰也算是一個角色,但是現在看來……不過爾爾。
連一個女人都處理不好,只會壞事,這樣的男人,難怪林瀟瀟看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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