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別這么急著下定論,”湛冰川將手機扔到桌上,輕挑的笑著:“我聽說,池爺被抓之后,池小汐也面臨著被審訊的風險,我們都是從那兒出來的,知道那里什么環境,這次好不容易有人逮著了你的小辮子,不往死里整你才怪,所以,審訊這種東西,說白了,就跟體罰似的,你忍心讓你那小朋友去里面受那苦?”
一番話說得,雖沒有夾槍帶棒,但是挖苦諷刺,無一不精彩紛呈。
湛冰川注視著冷梟的臉色,一會兒晴一會兒雨,心里不住的偷著樂兒。
“早前瀟瀟讓我幫幫池小汐,說她現在快崩潰了,那你說,我是幫還是不幫呢?”陰測測的補了一句。
接下來,湛冰川便坐在一旁一言不發的休息了。
決定在冷梟,不在他。
況且,他也確實覺得,池家的那幾個人,得收拾收拾了。
雖是無意,但總是釀下大錯,冷梟這幾年背的也夠多了。
要湛冰川說,這事兒,等他們自己去解決去,等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人,也再出手。
必竟是池家人,也不能不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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