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起碼,今天。
今天讓他冷靜一天。
當夾裹了一整天的輿論新聞回到家里的時候,冷梟便發現了靠在沙發上,喝得不醒人事的湛冰川。
他皺著眉頭將他扶到沙發上,而自己,則是拿著一罐啤酒坐在地板上,開始慢慢的一口一口的吞下。
夜漫漫,這兩個男人,也不知是清醒的,還是醉的,就這么慢慢度過。
記得不知是昏睡前,還是昏睡時,兩人之間有過一次模糊的對話。
似乎是湛冰川先問冷梟:“你愛她嗎?”
“誰?”他笑:“我有資格嗎?”
她叫他叔叔。
哪怕是在醫院里,他陪她去復診,她在病歷上的陪同家屬旁邊,也要認認真真的寫上冷大叔兩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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