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一看到冷梟出個拳頭,說個打架,就忍不住的發抖。
當時那些慘痛的經歷,非人的折磨,就會出現在他的腦海里。
這是時時刻刻,歷久彌新都忘不掉的。
遵了湛冰川的軍令,容凌暫時沒有回到正常工作崗位上,但是他既然出來了,又是看到了湛冰川。
心里對唐妙妙的思念,便再也止不住了。
他查到唐妙妙所在的醫院,病房號,趁著湛水心出去的功夫,偷偷的溜了進去。
多日不見,唐妙妙瘦成了一個紙人一樣兒的,蒼白著臉,抱著自己在床上坐著,看起來偈一個破布洋娃娃。
容凌的鼻子一下子就酸了。
“妙妙,”他癡癡的喊了一句,大男兒止不住的眼淚就蓄滿了一眶。
正觀看著窗外風景的唐妙妙一看到容凌,眼睛倏的亮了一下。
她倒不是因為思念,而是因為終于來了一個肯聽她話的男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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