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邊說著,背著唐妙妙的手,卻在打著手語,暗語:需要催眠。
葉傾顏的臉色緩和下來,打了個手勢,白鷹便懂了,上前來拉著唐妙妙便離開了。
縱使她有萬般的不樂意,可是黛西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,而她的嘴被白鷹捂著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少了閑人,葉傾顏心里才算是舒暢了一些。
“說吧,你來找我,又是為了什么事情,”從酒柜里,拿出一瓶顏色鮮麗的飲品,當著黛西的面兒,倒入了酒杯里。
順便問她:“來一點兒?”
“不了,您自己享用吧,我沒有這口福,”她說著,往后退了退。
那血腥味太濃了,她受不了。
雖然殺人無數,從小就是被當殺人的機器養大的,但是對于血,她有一股從骨子里浸出來的反感感。
“呵,”葉傾顏從容的坐在沙發上,微微一笑:“你還是跟小時候一樣……無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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