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天見她既然都說開了,便汪了汪嗓子,問她:“云小姐前天凌晨的三點到五點之間在哪里?”
“你是審問我嗎?”云禮笑著說的這句話,但是她話里的份量卻不輕,讓人不敢輕易的褻瀆她。
冷梟微微瞇眼看著她,一直在旁邊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她。
竟看不出她到底是什么想法?
看來,這個女人,一點兒也不簡單。
刑天看了眼冷梟,清笑了一下:“云小姐直是說笑了,我們就算是刑警,那也是人民的公仆……”
“客套話就不必說了吧,”云禮打斷了他:“雖然委沒有禮貌,但是我也必須得說,兩位,”她看著兩個人,知性的笑了笑:“想問什么就問吧,節省彼上的時間,我不喜歡低效率的工作。”
冷梟看了刑天一眼,同意了。
“那好,”刑天拿出錄音機來,放在了兩人中間。
云禮看了一眼,沒有什么反應。
“這只戒指是云小姐本人的嗎?”刑天指著床上的戒指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