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說,她認識冷梟的話,那一點兒也不奇怪,只要是秒稍關注時事新聞的人,都會認識冷梟。
除非是上了年紀,不看新聞的老大爺們,否則這個大族的人,有誰不認識保家衛國的冷梟和湛冰川。
但是刑天……
他是一個一直居于湛冰川幕后的人,認識他,那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冷梟眼里迸射出一道銳利的光芒來,每一次,有一個女人引起了他的注意力,聲音低了幾度,沉得讓人發寒。
他問:“解釋一下,否則,你會知道自己有什么后果。”
云禮當然知道他在說什么,不在意的一笑,然后看向刑天,道:“當年,你就站在湛冰川的身后,報紙上出現過你的名字,如果只是這樣,我是記不住你的,但是那一天,你也接受了記者的采訪,同時接受采訪的,還有容凌,王武兩個人,你們三個人,被湛冰川稱為三劍客,對嗎?
那一天,那件事情,對于刑天來說,不過是最簡單的一天,跟平時沒有什么兩樣,若實在是說有什么不一樣的,也就是那一天,他跟容凌兩個人打了個堵,堵王武會不會在記者小姐面間露出靦腆的笑容來。
那是一個特別容易害喜的孩子。
明明是一個軍人,一個兵,可是他特別容易害羞。
冷梟看了一眼怔怔出神的刑天,“想起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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