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小汐看著他,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著,而自己卻是半句話都說不出,像一條干渴的魚,垂死掙扎。
“小汐,我再給你最后一個機會,從那里走下來,明天我們就出現在記者的面前,證明我們有多恩愛,讓譚念念打消她想拆散我們的決心,順便也為你們池家長點兒面子,否則……”
他像一個魔鬼,說著最惡毒的話。
“蕭逸辰,”池小咬著牙,他太狠了。
句句戳中她的心,池家,爸爸,還有她最愛的冷大叔冷梟,都讓他一一的瓦解。
就是這一句句,讓池小汐連動都動不得,束縛在原地。
人生最痛苦的事情,莫過于你被生活所逼,可是卻連死都死不了。
這樣的感覺,跟上刀山下火海有什么區別?
闖過了幾個紅綠燈,冷梟一路疾馳,卻還是嫌棄車速太慢,如果不是顧及沒有飛機降落的地方,他一定架勢直升機就來了。
手邊的手機一直在響,話筒連著車子里的音箱,池小汐的聲音清晰無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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