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車子,湛冰川冷了語氣:“他昨天下飛機之前告訴我,有重要的事情要向我匯報。”
“看來有人不想讓他見到你。”
兩個人匆匆的交換了信息之后,便掛掉了電話。
回程的車子是湛冰川來開,他沒有任何顧忌,一腳油門到底,在十分釧之內趕到了基地。
刑天剛進大門便被人架走去輸血了,而湛冰川則是去見冷梟。
面前擺著王武身上所有的東西,兩件合身的衣服,淡薄到直接可以過夏天,而現在正值隆冬臘月,若是他沒有事先把衛星電話藏起來,估計他現在已經凍死了。
“你怎么看?”湛冰川冷凝了眉頭看著面前同樣一副深沉心思的冷梟。
這件事情,很嚴重。
兩人從軍多年以來,身邊的這些人都沒有彼變過,雖然在戰場上,大家都是生死有命,但是像今天這樣,被人暗算的,王武是頭一遭。
若是他醒過來了,大抵也是廢人一個了,更別說他現在能不能醒過來還是一說。
冷梟拿起王武打電話的衛星電話,冷靜的分晰著:“這個衛星電話,絕不止是王武一個人動過,還有人動過,上面的血跡痕跡和模痕,都對不上,比王武小了一個號。”
“你是說,是一個女人?”湛冰川看著他指出上面的痕跡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