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陳卞如是說。
湛冰川沒有看他,只冷凝著眉頭,看著病床上的林瀟瀟,目光遠近不同,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但是可以肯定的是,他一定是在想林瀟瀟的事情,還有,他們的孩子。
知道他不需要同情,也需要任何的建議,但是陳卞還是不忍的說:“子官是女性比較重要的器官,你是不是跟病人商量一下,畢竟這是她的……”
“你覺得告訴了她,她會同意這么做嗎?”
陳卞嘆了口氣,他沒有回答,但是兩個人都清楚,沒有哪個女人,會愿意將自己的子宮給割了,那是她們當母親的唯一的途徑。
“更何況,你還是湛家的獨苗。”
猶豫再三,他還是將自己的擔憂說出口,這是他必竟面臨的問題,以后的人生道路太漫長,若是他扛不住,很有可能兩個人會走不下去。
這是最現實的問題……
湛冰川只淡淡看他一眼:“跟我過一輩子的,是我愛的女人……”
如此霸道的話,也只有他說起來帶著一股冷淡的風輕云淡的氣息,陳卞眼中略過一絲欽佩,“同樣作為男人,我很佩服你。”
若是以往,他大概會勸他好好考慮,但是經歷了某些事情之后,他覺得,行動比承諾更加的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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