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,他要討回來的,不過是他以前從未想過拿走的東西罷了。
對于池小汐,他既可以放手,也可以伸手把她拉回來,這是他的權力,法律賦予他的權力。
車子里死一般的安靜,蕭逸辰說完那番話,便把手機給撂了,他不想跟湛冰川,所謂冷梟之類的人再客套下去。
那些莫虛有的東西,在這種時候顯得特別的假。
他既已知池小汐的真心,還需要在意他們的眼光嗎?
那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蕭家雖然沒有湛家和冷家那么家大業大,但是別忘記了,他的姑父,可是京都的市長林書豪,他蕭逸辰再不濟,也是一個有官府背景的人,湛冰川就算不看僧面看佛面,他也不能把他怎么樣了。
再說了,池小汐和他,現在是正當的夫妻,法律承認的,他冷梟算什么?
想通了這些,蕭逸辰覺得自己心口的瘀氣都跑光了,現在只剩下了對未來生活無限的向往。
“我們一會兒先去吃個飯吧,”他扭頭看了一眼池小汐,然后說道:“去見爸爸的時候,可不能氣色不好啊,會讓他擔心的。”
“可是我不想吃,”池小汐沒有看他。
現在的她,心思沉得連自己都覺得負擔不了了,若是再加上一些飯菜的重量,她覺得自己真的會崩潰的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