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再明顯不過。
池小汐有些不好意思:“我知道,你可能會不太方便,但是我實在很癢,又癢又疼,你就幫我一下吧。”
身后的人沒有動,因為冷梟還在思考著,她到底還讓多少個醫生給她撓過癢癢。
這女人,怎么一點兒警惕心都沒有啊,以為誰都是她家老爹,對她只有關愛,沒有一點兒雜念嗎?
即便是醫生,那他也是人,即然是人,就有七情六欲,更何況,她現在的姿勢,她現在的傷勢太容易讓人引起遐想了。
久久的,身后沒有一點兒動靜,池小汐有些不滿了,她說話都開始不利索了,“你,你給不給我撓啊,你一個醫生,都不給我撓一下,你什么沒見過啊,我一女同志都不害羞,你害羞什么啊?”
“你就那么想讓我給你撓癢癢?”冷梟咬著牙,聲音里都是冰冷。
但是現在,池小汐腦子里一片混亂,嗡嗡翁的響著,也不知道在響什么,擾亂了冷梟的原聲,讓他的話聽起來帶了一層保護色。
是以,她極本聽不出來他的聲音,而冷梟更加的生氣。
她居然聽不出來自己的聲音?
他大掌直接就拍了上去,但是卻避開了她腰間的位置,那里畢竟有傷,他也下不了手,火熱的大掌拍在了她的臀部。
池小汐大驚,尖叫了一聲:“你有病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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