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個耳光下去,所有的人都愣在了當場,只有冷梟,就像是沒有發(fā)生過一樣,只重復(fù)著一句話:“冰川有要事在身,今天不能過業(yè),他讓我過來看看……”
“啪”
又是一個巴掌,池小汐都急了,站起來脫口而出:“冷大叔,你干嘛呀。”
怎么就趟進這趟渾水里了呢?
王淑慧看著他,問一句:“他有什么要事?連自己老婆的手術(shù)也可以不管不顧嗎?”
“冰川讓我轉(zhuǎn)告您,當年您生他父親的時候,爺爺也并不在場。”
一句話,將了王淑慧的軍,氣得老太太止不住又是一巴掌,只有這樣,才能解了她的恨。
“好,好,真是兒大不由娘了,”她冷笑一聲:“可我不是他的娘,我是他奶奶,你問問他,任由自己的老婆在手術(shù)室里,他像一個縮頭烏龜一樣,躲在外面?怎么?他就是這么做一個軍人的?”
冷梟臉色一變,但是依然不說一個字,池小汐都急得手心冒汗了。
這都挨了三巴掌了,他怎么就那么倔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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