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覺得是自己眼花了,但是心里更加的清楚,根本就不是她眼花的事情,在她昏迷之前,冷梟明明過來了,她親眼看到的。
唯一的解釋就是,他走了。
扔下了自己,呵呵——真是不愛了,所以連最基本的照顧都沒有了嗎?為什么呢?男人就可以這么狠心。
腰上還是疼,她苦笑了一下,嘟囔著:“池小汐啊,池小汐,你現在是終于知道了上一次,瀟瀟腰疼的時候,有多痛了吧?!?br>
這么想著她覺得,兩個人真的是難姐難妹了,她才剛剛好了腰傷,她就受傷了,真是一對兒冤家。
空蕩蕩的病房里,她一個人住著有些害怕,自言自語一些,還能覺得心理安慰一些,只是現在,她真的很尿急,想上廁所啊,但是動作有度,不能大踏步的走,只能一小步一小步的挪過去。
大概看了一眼,她跟洗手間之間的距離,真的是銀河之別。
“沒事兒為什么要把洗手間搞這么遠啊,”她抱怨著,但是身子卻半天挪了兩步,急得不行了,她大走了兩步,疼得臉上的白汗都冒出來了。
天啊,來人啊,她真的快不行了。
人有急死的,有瘋死的,有嚇死的,有撐死的,難不成,她池小汐要做這歷史上第一個被尿憋死的人嗎?
有人嗎?快來救救她啊,無語的望著蒼天,池小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這種時候,她在想不管是誰,只要來一個人就好,扶著她去洗手間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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