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作為一個醫生，他更尊重病人的選擇，而不是他身邊人的選擇，畢竟，如果病人真的就這么逝去了，他還有沒有做完的呈情，一定會后悔的，而見過太多生死的周子琛，則根本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以……他做了一個最終的選擇，把自己還有王武都推入了深淵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正的深淵，可能這是一個這輩子再也醒不過來的噩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湛冰川也不好受，他站在外面，從冷梟的手里奪過煙，狠狠的吸了一口……然后就被冷梟給奪了過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美名其曰：“你一會兒要去看你老婆，還是不要讓她聞到她最討厭的煙味比較好，否則你真是一句都說不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說清了，”湛冰川扭頭看著他，眼神高深莫測，也不知是笑還是在干什么，搖了搖頭：“他都說清楚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冷梟點頭：“說清楚了就好，也不辜負他冒著生命危險醒過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對待生死，他們往往比任何人都來得容易接受些，但是那也只是干脆的生，和利落的死，當他們面對半死不活時，也同旁人一樣沒有什么勇氣。

        冷梟不知，但是湛冰川是這樣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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