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覺得我可憐了?”劉菲菲看著他,突的一笑,這笑里,帶了許多的無奈與凄楚。
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,只是盡可能的不去看那些藥與針。
這帶給她的心理壓力大過她本身,因為她又怕針又怕藥,更怕死。
對于她這樣的反應,畢華生倒是挑了挑眉,十分的不以為然,重新又拿起針頭,照準了她的胳膊,就是一針。
這一針來得猝不及防,但是劉菲菲本能的卻沒有反抗,因為她知道,若是反抗了,帶給她的,只有無盡的折磨還有疼痛。
“這樣就好了,”畢華生收完針,然后親昵的在她的頭頂拍了拍:“像個孩子一樣,真是……”
“喂,”劉菲菲拉下了臉,“我才不是孩子好嗎?”說罷挺起胸膛給他看,她胸前的工作牌,上面寫著婦產科主治醫師劉菲菲。
畢華生挑了挑眉,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腦袋:“如你所說,差距在這里?!?br>
本來是一件生氣的事情,分明是他在說自己幼稚,但是劉菲菲卻氣急而笑了,噗嗤一聲樂出來。
她說:“你知道嗎?這是我這段時間以來,最開心的一次笑了。”
自陳卞來了之后,她便沒有笑過,每天都活在一種莫名的恐懼里,總覺得下一秒,他就會變成怪獸折磨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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