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溫柔是他的鎧甲,也是他的毒藥。
作為一名雇傭兵,他是不該有感情的,但是他卻在三年前,有了一個女人,而這個女人在兩年前,給他生了一個孩子。
他自認為自己沒有資格做父親,因為他是一個罪人,手上沾滿了鮮血,他也不知道那些鮮血的來處在哪里,但是他清楚,若是他待在家里,只會給他們招來殺身之禍。
所以,他常年在外,只是沒有想到,這一次,女兒的心臟出了問題,需要一大筆錢,而他也想退休了,想到國外去,跟妻子女兒過安穩的生活。
良久……他看著夜空說了一句話:“干完這一票,以后我們當作不認識。”
a回頭看他一眼,似笑非笑,但是眼里的冷漠卻透露了他對他的不滿。
這一次,換他沒有說話。
因為他比他更清楚,有些事情,一旦開始了,便再也不會停下來,而有些道,上了,便再也沒有回頭路可走了。
他們走的是單行道,沒有盡頭,沒有來處……
湛冰川從洗手間里出來的時候,深深的看了一眼窗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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