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做戲嘛,做做就行了,他看到就可以了。
半真半假,周子琛十分無奈的坐了下來,看了一眼對面的b,攤手:‘你是不是應該感謝我,救了你一命。’
“太早了,確切的來說,你并沒有救了我一命。”b對他很大方,一上來就說了這么多話。
周子琛笑笑:“最起碼,你不用挨打了。”
“他回來還是會繼續(xù)的。”b一點兒情面也不給,說話很直接。
由此可見他是一個十分干脆的人。
周子琛心情大好,一拍大腿,“行咧,大家都是男人,說話做事不要墨墨跡跡,今兒啊,哥們心情好,給你來點兒咖啡。”
說著便起身到一旁沖了兩杯咖啡過來,然后推到了b的面前,做出邀請狀:“喝吧,提神,一會兒,你還有得被審呢,等等……”他想了想:“哦,或許不需要了,那就當是我送你的飲料吧。”
“我從不喝任何飲料,”b看著他,話是說了,但是絲毫不領情。
周子琛都想笑了。
看來湛冰川醒的真是時候,這貨現(xiàn)在開始說這么多話了?要知道之前,刑天還恨不得把他的嘴掰開,看看他的腦袋是不是鐵做的,居然一句話都可以不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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