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小汐十分的冷靜,在外面的八個月,她想了很多,有些事情,也算是真正的放下了,只是沒有想到,當冷梟說出這句話來的時候,她還是會如此的疼。
可是面對冷梟,她再也不是以前那個柔弱的池小汐。
她正視著他的目光,在他陰冷的神態下,安然的將自己的衣服穿好,披上外套,然后倒了一杯水給他,之后,她坐在了沙發上,一副心平氣和想要跟他好好談一談的狀態。
但是那個男人卻不鎮定了,以往,都是他鎮定的令她覺得心里發麻,但是現在,他不鎮定了。
她看著他,輕輕笑了一下,說:“冷大叔,你是站在什么立場來跟我說這句話呢?”
是親人?還是愛人?
她想要問清楚,否則的話,冷梟又要來橫加指責自己的生活,她不想于回歸以前的生活,那樣的生活對于她來說,是無望的,是沒有任何指望的,哪怕是她自己,也不曾想過,有一天回來了,第一個會遇到的人,竟然是他。
不曾想過,便沒有更多的應對的辦法。
冷梟靜靜的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女人,眼里的光隱晦不明,他不知道池小汐這些日子在外面經歷了什么,但是看著她大起來的肚子,他心中的怒火便不由明的開始從胸中聚集,一直到他的腦中。
他再一次冷聲的重復:“把孩子拿掉。”
“呵呵,冷大叔這么篤定的要讓我拿掉孩子是什么意思?”池小汐冷笑一聲:“您這樣說,真的是把我惡心到了,你一個外人,以什么樣的身份要求我把自己的孩子拿掉,冷大叔,我是一個有丈夫有家庭的女人,有一個孩子難道不是再正常不過嗎?”
她臉上的表情確實有些厭惡,但是她在厭惡什么,冷梟不表楚,他現在只知道:“池小汐,你不要跟我打啞迷,我很清楚,這個孩子是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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