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何能不嫉妒,能不生恨。
今天接了冷梟的錢之后,他便想過來尋尋樂,很久都沒有過來這條街了,這一年多以來,他都像一個流浪漢一樣的生活,那些年掙的錢,為了換一個合法的身份,全部都用光了,姜峰的這個單子,可以說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。
時間很長,經歷的事情,更是艱難,但是回憶起這些事情,卻是連兩分鐘都不到,因為有兩個美女笑得像共兒似的,坐到了他的身邊。
其中有一個女人,舉止之間都帶著嫵媚,而她臉上的笑容一直保持著不變,可以看得出來,她是一個非常合格的工作者,但是你細細看去,就會發現,她的眼睛里,有一股你看不透的東西在里面。
你仔細去看的時候,什么也不會看到,就像是一團迷霧一樣,但是當她跟你正經的說話的時候,你卻只看得到她的笑容,剩下的,是什么也看不到了,這樣的女人,如果懂行情的,都知道,她的工作,不只是單一的陪酒小姐而已。
黑夜的掩蓋下,發生任何感性的事情,似乎都是有情可原的,尤其是男女之間的那點兒事情,已經被大家默認了,因為天黑,誰也不會觸碰到誰的內心,而似乎在天黑之后,人也變得更加的敏感,脆弱,還有更加的感性,理智都會拋棄到腦后。
男人最終,帶了那個讓他看不清楚,但是又笑得十分香甜的女孩子走了,他走的時候,已經搖搖晃晃,當然看不到酒保和那個女孩子之間眼神交流的事情。
在第二天一大早,葉傾顏便從手下人那里知道了湛冰川和冷梟出現了,在巴卡拉的某一處,而這個消息,是一個最底層的女人上報上來的。
“獎。”葉傾顏正在吃早餐,心情似乎也不錯,挑眉說了一個字。
白鷹看了自家主人一眼,示意自己知道了,并著手就去辦理。
正拿一手拿著花生醬,一手抹著吐司片的周莊,看了一眼葉傾顏,不動聲色的道:“消息定了之后,再決定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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