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認為,他一定是在整他,報復關于很早之前的一件事情。
陳卞聽到刑天這么說,抬頭不悅的看了他一眼:“要么就你來,要么就別bb。”
“你罵人呢”刑天不高興了,直接把燈給撤了回來,看了一眼b:“死了就死了吧,反正他剛剛也關點兒殺了大哥,這么死算是便宜他了。”
陳卞一聽這話,鄙夷的看了他一眼:“如果我告訴你他現在身上有一種傳染性疾病,如果他死了,病毒會馬上擴散,你還會讓他死嗎?”
“不會吧,”刑天大跳一腳,然后離得他更遠了,不可置信的看著他:“你騙我呢吧,什么就死了才擴散吶,我就沒聽過這種病。”
陳卞不說話,看了看他的腳,眼神里都是沒事兒你躲什么呀。
“我,我嫌他臟”,刑天好不容易給自己找了個借口,雖然聽起來很無理,但是看起來也很無理,他說:“你看看他臟成什么樣子了,整個人身上的血,還有許多許多骯臟的地方。”
“別憑了,趕緊去看看菲菲回來了沒有,她的藥要是到不了,今兒我們都得完蛋。”
陳卞不是說笑的,他剛剛所說的話都是真的,b身上有一種隱藏性的病毒,只有本身死亡之后,大概會在一分鐘之內,傳遍心臟還在跳動的所有的物中。
尤其是跟他有過接觸的,所以現在,哪怕他們就這么走了,不管他了,那么他們也是不安全的,因為他們現在也屬于隔離的范圍人群了。
雖然跟刑天打鬧不已,但是陳卞自己知道,現在的情況有多嚴重,哪怕是現在,他都不敢跟他們說,其實他一點兒把握都沒有,因為他也是第一次著手這種情況。
之所以知道,是因為他的師傅曾跟他說過,他曾治過,但是他沒有碰到過呀,就連醫本,也不在身邊,陳卞覺得棘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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