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雖然是一個很的經驗的內科醫生,也做過不少的手術,但是她沒有進行過醫學上的碰撞與交流,也沒有在南非搞過實驗,更不會知道,原來還有一種這樣的病毒存在。
只是剛剛她在外面的時候,陳卞讓她買了什么,她便買了什么,也難怪,陳卞連在她觸碰b的時候,都要讓他戴著手套。
現在她終于明白了,為什么。
湛冰川皺眉看著這一攤子,他沒有馬上答應,還是在思考。
“你想清楚了,這個東西不好找,給你二十四小時的時間,是從全國各地找,而不是只有我們整個亞洲有,所以,本身這個機會就是很渺茫的,但是如果你不找我們就沒有機會存活。”
刑天臉都白了:“你不是說還有制作抗體的機會呢嘛。”
“這是雙標,如果兩件事呢,同時進行,我們到時候必死無疑,因為我根本不確定能不能制得出來,還不如讓他多活一些時候,我們沒有事情,而湛冰川能找到,我們就活,找不到我們就死。”
陳卞在說這些的時候,他很淡定。
但是刑天終于搞明白了,他的臉也綠了。
“這也就是一次賭博而已,你挑了一個幾率比你自己做血清的幾率高上一點的,但是幾率哪怕是高,也絕不超過百分之二對不對?”
劉菲菲看著他,此時竟覺得,陳卞的整個人都沉重起來,為什么以前,她沒有覺得他是一個這么成熟而可愛的人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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