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統(tǒng)說完,便微閉了眼睛,然后轉(zhuǎn)過身子再不理他,與專家商量對策去了。
湛冰川胸中氣悶無處可發(fā)泄,猛走兩步,一拳捶向了剛剛安裝好的防彈玻璃上,但是那么厚的玻璃,把他的手砸爛了,玻璃也是紋絲不動。
他擊打的方向正好是劉菲菲坐著的位置,她嚇了一大跳,但是同時眼里也布滿了心疼。
她不是心疼湛冰川,她是在心疼林瀟瀟,若是她知道了湛冰川送走她之后,在承擔(dān)著什么,她一定會崩潰的,更何況,他現(xiàn)在還想當(dāng)這個藥引,去當(dāng)一個實驗品。
不行……她得想想辦法,得幫一下他們。
扭頭鎖定了陳卞的方向,劉菲菲抬步走了過去。
正在準(zhǔn)備手術(shù)用具的陳卞,一看劉菲菲走了過來,心中一疼,他有萬千的愧疚,但是卻不能在這個時候說,因為現(xiàn)在,時間就是生命。
若是連命都沒有了,還怎么談情說愛,還是等以后再慢慢的說吧。
劉菲菲倒是開門見山,看著他:“你是不是想找一個實驗品,讓他們?nèi)ヌ崛⊙宄鰜恚俊?br>
“你怎么知道?”陳卞有些意外,但是他也否認(rèn)道:“這并不是我的想法,不過我猜你這么說是因為你也想到了這個辦法是吧?”
“不,不是我想到的,是那個所謂的專家還有總統(tǒng)大人提到的。”
她對他也不隱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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