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與人之間的那點兒感情,對于他們來說,就是多余的。
湛冰川冷笑著看著他們,想看看他們還有什么其他的花樣沒有。
還有,解藥一直在那個女人的身上,在哪里?如果她在這里,那藥在哪里?
這么想著的時候,他覺得,有可能會在這里找到他想要的東西,便悄悄的觸動了自己頭發(fā)里的觸動器,但是他覺得有些不對勁,發(fā)射器好像反饋不到信號的樣子,因為它根本沒有在工作,長期的工作經驗告訴湛冰川,出事了。
“主人,不管怎么說,還請你賜藥,請實現你自己的承諾,這對我來說很重要,”女人只差卑躬屈節(jié)了,她現在表情十分的隱忍,如果不是因為紅白鷹攔著,她差點兒就跪下來了。
葉傾顏卻只挑了挑眉頭,毫不在意的一笑:“心姨,我記得以前,你教我們,在面對敵人的時候,千萬不能卑躬屈膝,可是你呢,現在你在做什么啊,”他看著她的眼睛,笑的不能自己,但是從他的側面看過去,是一點兒笑意都沒有的,他的眼睛深處,不應該說是內心深處,都泛著寒冰。
“主人,”那個叫心姨的女人,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,她看著墻上的時鐘,眼里透出一股可憐的味道來:“不管以前發(fā)生過什么,如果你想讓那些過去的時光都再倒回去,重來一遍,是不可能的了,但是如果你想把我加注在你身上的東西,全部再還回來,加注到我的身上,我一句話也不說……”
但是……她祈求的看著他:“請你賜藥。”
這是一種什么樣的語氣,湛冰川說不出來,因為他沒有這樣求過別人,但是他曾坐在葉傾顏的那個位置上,看到過一個老人那樣的祈求過他,雖然他沒有幫助過他,但是他給過他一把防身的匕首,告訴他,如果誰要是敢欺負他,盡管去懟他,一切后果,他會替他負責。
這大概也是一種庇護吧,其實一直到現在,湛冰川也不知道那個老人后來怎么樣了,因為他后來再也沒有見過。
反觀葉傾顏看著面前的這個女人,心里的快感一點一點的開始增多,那個時候,他熬到差點兒撐不下去的時候,他也沒有求這她,因為他知道求她是沒有用的,真正想讓他死的那個人,不是她,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,時光荏苒,她居然開始求他了。
這么一想,他居然覺得時間過得好快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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