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不要再廢話了,我人大家都沒有時間再在這里耗下去了,葉傾顏,今天的事情,看來我們改天得好好的談一談了,”湛冰川打斷了兩個人的話,把注意力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,他沒有時間再跟這兩個人耗了。
林瀟瀟待在他身邊的時間越長,越危險,他不能再冒著失去她的風險。
“湛首長這著急的模樣,可真是可人呢,如果我是女人的話,一定會在這個時候愛上你的,”葉傾顏不是像極了一個變態,他就是一個變態,現在說出來的話都讓人覺得他惡心至極。
湛冰川面無表情,冷冰冰:“你的倉庫里都是炸藥,但是這倉庫外面都是我的人,葉傾顏,今天我們兩個人不相上下,誰也沒有贏?!?br>
“哦是嗎、”葉傾顏這么說著的時候,臉色變了一變,他暗示紅鷹去看看,卻暗諷的看著湛冰川:“就算是沒有贏下這一局,但是只要對你湛首長造成了傷害,我便覺得心瞞意足了,是不是呀,湛夫人。”
林瀟瀟身上抖了一下,她是真的冷,這他庫里太冷了……
很快,紅鷹就回來了,他臉色沉重的在葉傾顏的耳邊說了句什么,葉傾顏面色大變,剛剛還在嘲諷的臉色,一下子變得奇臭無比,一巴掌就甩過去給了白鷹:“都他媽的是廢物嗎?”
白鷹連動都不動一下,生生的受下了這一巴掌,林瀟瀟看著,想起了一句古老的話語,人家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,像白鷹和紅鷹他們這兩個工具,大概早就習慣了麻木了吧。
又可恨,又可憐。
來回跺了幾步,葉傾顏看了一眼女人,又問紅鷹:“孩子呢?”
他指的是是那個女人的孩子,而聽到他說話的同時,女人也抬起了頭,小心翼翼的看著他。
“孩子,也跟丟了?!奔t鷹的聲音很小,但是湛冰川會讀唇語,聽到他這么說,他倒是沒有任何意外之處。
葉傾顏就不同了,他幾乎已經到了暴躁的邊緣,若是不是因為他身邊沒有了可用的人,現在這兩個人一定活不到明天早上太出出來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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