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元培的身體不好,他可以坐在帳篷里不外面,高科技的戰(zhàn)爭,不需要這樣經(jīng)驗豐富的指揮官親自上戰(zhàn)場,但是他也從各種渠道聽到了那些群眾的聲音。
他有點心寒,但是他心知人性本是如此。
“老爺,該休息了,保重身體要緊吶,您可是三天都沒有合眼了,可要保重身體啊,”劉叔從大帳外回來,看到湛元培還在看地形圖,滿言的都是心疼。
他跟著湛元培過來的時候,早就作好了最壞的打算,但是即便是現(xiàn)在,看著他的樣子,也十分的心疼。
畢竟,他這個樣子,是拼了命了。
湛元培從地形較里抬頭瞇眼看了他一眼,順便眨巴眨巴困頓的眼睛,這么一眨,便有點兒眩暈,到底是年紀(jì)大了啊,他有點兒想笑,但是卻笑不出來,就這么緩了一會兒,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。
一睜開,就看到了自己的好友兼下屬,以一種擔(dān)憂的眼光看著他,簡直可是說是瞪了,看到他好不容易緩過來了,一個犀利的眼神就拋了過去:“老爺,我看你是不想要命了。”
這事兒是彼此都默認(rèn)知道的事情,但是聽到他這么說,湛老還是有些傷感。
“老了啊,但是生死這事兒,我們大家都會面對,想通就好了,畢竟,我可以死在我深愛的戰(zhàn)場上。”
他看得很透,但是卻遭到了劉叔的抵制,他無奈的嘆:“老爺,您還沒有看到曾孫吶。”
“他們倒是想給我生啊,”湛冰川無奈,但是這個話題的轉(zhuǎn)移,能讓他心里好受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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