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,那就好?!贬t生甚至感恩的點了點頭。
人,原本就是這么的勢力罷了,只是你還沒有遇到跟你利益相掛勾的事情,你可能不會知道,你內心深處有多么的黑暗。
蕭逸辰從醫生的病房里出來,直奔了國際機場,遠遠的在出口處,他便看到了艾瑪在沖著大馬路東張西望,一張臉上,風塵仆仆,顯然,她已等待多時了。
“嗶嗶……”他按了兩個喇叭,然后搖下了車窗。
艾瑪跑進了,看到是他,一張臉上馬上洋溢出興奮的笑容來:“嘿,蕭,你可算是來了,我已經等到地老天荒了。”
“地老天荒不是這么用的,”蕭逸辰無奈的一笑,把門從里面給她推開。
艾瑪一溜煙的溜進來,深深的吐出一口氣來,“你們的文化博大精深,我可理解不了那么申奧的東西,我只知道呀,你讓我等太久了。”
說著,她咕嚕咕嚕的喝了好幾口水,可算是把這口氣給咽下去了。
“你是水牛嗎?”蕭逸辰眼看著大半瓶子水就灌下去了,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。
艾瑪才不管,又是幾口,非要將一瓶二百多毫升的水喝完了,才瞪眼看著他:“怎么樣,你過來接我都晚了,我喝點兒水還不行啊?!甭犨@口氣,好像是他不讓她喝一樣的。
“行了,你愛喝喝吧,一路要半個小時才能到地方呢,你要是上廁所,我可不管你,”說著又是一腳油門,正在喝水的艾瑪有防備,額頭啪的一聲撞到了前擋風玻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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