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著現在還清楚,他問刑天要了一個本子,一個筆。
“您這是要把想說的話,都寫下來嗎?”王大夫看著他吃力的坐起來,有些心酸。
他是湛老帶出來的兵,如他所說,他是他的老師,朋友,甚至是親人。
現在看到他這個樣子,他心里不好受……
湛元培看著他,笑了一下:“是啊,人老了,有些事情記不得了,只能用寫的方式寫下來了”,他說著,像是空然想起來某件事情一樣,對他說:“小王啊,如果以后我出了什么事情,你要記得,一定要把這個,交給老婆子。”
“您能出什么事情,我這都說了,我是醫生,一定保您活到一百歲的,如果您還想多活幾年,可得要聽我的話,”王大夫看著他,似笑非笑,但是笑得卻比哭還難看。
“你就別安慰我了,”湛元培看著他,“你啊,是我帶的兵里,最好的一個了,但是你也知道,我這個人啊,比較豁達,你跟過我打仗的,知道我的脾氣,我是不怕死的,只是怕死的窩囊……”
“您不要胡說,有我在,您還且活呢。”
湛元培笑笑:“你啊,就不要哄我這個糟老頭子了,我是什么樣子,我再清楚不過了,就像我所說的,我一定不要窩囊的活著,因為這樣,會讓我覺是,我整個一生,都白活了,你知道嗎?”
他的話里有深意,王大夫如何能聽不懂,可是要他怎么辦?
要他跟他附和著說,他一定會好好的聽他的話,讓他不要那么窩囊的死去?
不,他做不到,他也沒有辦法看著他死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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