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,陳卞知道他們不算虧了,但是他的心里確實是不好受的,他這一輩子,還沒有做過這么齷齪的事情,居然淪落到有一天居然會去偷別人的東西,這樣的形為,他連自己都是不恥的,現在還連累了自己的兄弟……
“行了,別想那么多了,既然來了,我們就把這些東西先還給人家吧,其他的,隨機應變吧,”刑天拍了拍好哥們的肩膀,安慰他道。
陳卞回頭看他,欲言雙止,想了想,然后才說:“你把東西給我,你在這里守著,我一個人下去就行了,你記著,不論發生什么事情,都得等到他們原諒我了,再下去。”
“你這是找死,”刑天看著他,道:“現在不是你耍脾氣的時候,也不是為了情義可以犧牲的時候,現在我們的情況不允許失去任何一個人,川哥還在那里躺著呢,你想想,你再出了事情,誰背他出去?靠我一個人嗎?那你還是等著給我們兩個人收尸吧。”
話是說得難聽,但是陳卞知道,刑天說得是實話,他一個人是不可能把湛冰川安穩的帶出去的。
更何況,是一個生病的連意識都沒有的湛冰川。
“行了,就這么定了,你別跟著去啊,有事兒還能在一旁照應著,他們那幾個人我還是能對付的,只是我無法掌控事情的發展情況,你在這里看著,說不定還能幫著我,如果事態不可控的時候。”
陳卞拍了拍自家兄弟的肩膀,然后表示自己一個人去是沒有問題的。
而聽了他的話之后,刑開也明白了他的意思,是想讓自己當后援,他也沒有說什么,便同意了,其實只要陳卞安全的話,他不管是跟他一起去,還是守在這里,都是沒有關系的。
自家兄弟,不在意這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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