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下去不行,”刑天從角落里收拾出一堆的枯葉還有樹枝,打虎開始占火。
陳卞扭頭看到,馬上制止了他:“你是想我們大家都被悶死在這里嗎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現在川哥需要氧氣,你點一堆火,這個樹洞不大,氧氣全部用完了,我們怎么辦?”
刑天扔下那一堆樹枝,看了看外面的雨,一咬牙道:“實在不行我把藤條放開一些,這樣的話,氧氣就可以源源不斷的進來。”
“夜里需要避雨的動物太多了,我們不能冒險。”
“那你說怎么辦?這也不行那也不行,”刑在負氣的說道:“現在川哥的身體要是再著了涼,什么后果你想過嗎?”
光是看著,他就覺得心疼到不行,如果可以的話,他愿意替他受這一切的罪,但是偏偏,那時候命運將魔掌伸向了湛冰川。
陳卞左右看了看,觀察了一下這個樹洞的形狀,然后走到一處拍了拍,回頭對刑天說:“你有刀嗎?把這里鑿個大洞就行了,相當于窗戶,這樣就可以了。”
“行,”刑天絲毫沒有懷疑陳卞所說的是否可行,因為他瞬間明白過來,這個樹洞有一半是干枯的,所以很容易就可以鑿一個大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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