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叔回頭看著兩個人,背著光,他的眼神有些飄忽,甚至連面色,都晦暗不明,但是只是看著他這個樣子,陳卞和刑天便知道,事實可能比他們想像的,更要殘酷。
“您倒是快說呀,你是想急死我們嗎?”刑天看著辰叔,恨不得掰開他的嘴,把他的話從心窩子里掏出來。
相同的,陳卞也是不安的看著他。
辰叔嘆了口氣,坐了下來,他這一坐下來,那眼淚就開始在眼睛里轉了,轉啊轉的,眼看著就掉下來,但是他到底是一個男人,又給憋了回去,要強忍著,若是他先哭了,估計這倆,直接就怒火燒心了。
“這件事情啊,”他沒有看兩人,只是望著這桌面,不無悲哀的說:“我當初也沒有想到,當時湛冰川的父親把西林大軍打退了之后,在他們回程的途中,卻又遭遇到了你們萬花國自己的軍隊,他們出師無名,卻用殘忍的手段將他們全部殺害……”
刑天義憤填膺,拍案而起:‘你憑什么說那些人是萬花國的軍隊,你只是一個西林的逃兵,你有什么證據。’
“證據?”辰叔笑了一下,笑容里全部都是苦澀,他道:“我確實是一個逃兵,但是不是因為我怕死,而是因為我不想殺人,我生來是為著實現自己的價值的,我并不認為多殺幾個人,才能實現自己的價值……”
“你說的證據呢?證據在哪里?”陳卞截斷了他的話,他也有些等不及了,逃兵不逃兵他不關系,唯一關心的,是辰叔口中所說的證據在哪里。
湛冰川的眼睛慢慢的睜開了,他知道,那幾個人不會注意到他,而他,再也按捺不住了。
真相竟是如此,他從未想過,有一天,他拼著性命在戰場上殺敵,拼死保衛著的大族,竟然會是殺了他父親的罪魁禍首,雖然不是這整個大族,但是,一定是那個人吧。
高高在上的總統,他掌控著兵權,除了他,還有誰能下這樣的命令?
“你快說,是不是總統大人下的命令?西林大軍擊退之后,那些士兵們奄奄一息,而他們,卻在這種時候進行伏擊,十萬大軍吶,整整十萬吶。”刑天紅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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