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冰川很快去了總統府,本來以為經過這些時間的緩沖,總統能夠稍微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,但是他到底還是高估了總統。
湛冰川進去的時候,剛剛推開門,一個東西便朝著自己這邊飛了過來,他身形敏捷的躲開,低頭看著那邊的地板上,一支銀色的鋼筆摔得四分五裂。
湛冰川收回自己的目光,看向那邊的總統,有些茫然的問道。“總統大人這是什么意思?”
總統轉過身來的時候,滿臉的慍怒未消,看著湛冰川,那副眼神,仿佛是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一般。
不僅打破了他設計的局,還吞了他的500萬,現在還把他的監察部門變成了自己的發言地,哈!
“我以為你今天不敢來了。”總統大人扯著嘴角,面部表情幾乎無法完美的管理了。
可湛冰川卻表現的很自然,自顧自的在那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,儀態悠然的望著總統,“我為什么不來呢?雖然我現在也在競選總統這個職位,但是畢竟還只是在選舉的階段,現在坐在這個位置上的人還是總統大人您,您是君,我是臣,您召見我,我哪有不來的道理?”
“呵呵,如此的深明大義,那你難道沒有聽過一句話嗎?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!”
“總統大人要是這么說的話,那我就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,這句話確實是有,不過那也是往年的時候,咱們現在這個社會可不一樣了,講究民主,講究人權,每個人活著都是有自己存在的意義的,我們不能剝奪任何人活著的權利,就算是為了自己,也不應該這么做。”湛冰川的嘴角帶著一絲譏諷的笑容,仿佛對總統這種走入絕境,強弩之末的掙扎,感覺到十分的無趣。
“好,很好,湛冰川,我真沒想到,有一天你居然會成為我最大的敵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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