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湛冰川這樣突如其來的一句話,總統有些疑惑的望向他。
湛冰川不卑不亢的迎上了他的目光,“之所以這么做,是因為害怕對吧,害怕我成為你競爭道路上最大的威脅,所以拼了命的想要讓我知難而退,自己退出,連你自己都知道,你不配坐在這個位置上!”
“呵呵!笑話,我已經在這個位置上坐了這么多年,我對這個位置的了解,比你想象的要更深刻,你以為你看到的就是全部嗎?你以為你那一點點的天分,真的會讓你與眾不同的如此地步?湛冰川,別把自己看得太高了,我年紀比你大,我走過的橋比你走過的路都多,有時候應該聽一聽過來人的勸,一意孤行,只會讓你撞得頭破血流!”
“我根本就不害怕努力過后的頭破血流,我害怕的是不明不白的死掉,就像我父母那樣!我不會成為下一個他們,你放心!”
總統的眼神漸漸的瞇了起來,空氣中仿佛有火光閃過,周圍的氣氛漸漸的變得劍拔弩張,但周圍的那些人沒有人敢靠近他們。
“好,既然你執迷不悟,那我就等著看,最后你一無所有的樣子!”
總統氣憤的轉過身,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了,直到看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電梯里頭,湛冰川的肩膀,才突然間松懈下來。
他走到玻璃外墻的邊上,看著里頭生命體征微弱的孩子,他不害怕,他可以堅持,可是對于這個孩子,他真的很痛心,很愧疚。
當他來到這個世界上的時候,作為父親的湛冰川,沒有能夠在一刻就出現在他的跟前,這孩子吃了那么多苦頭,經歷了那么多的艱辛之后,好不容易才回到了他的身邊,還沒有享受幾天的幸福生活,這位總統給帶走了。
他來到這個世界上,甚至還沒有開口說上第一句話,甚至還沒有好好的感受這個世界的色彩,沒有好好的聽這個世界的聲音,沒有好好的看一看自己的父母,就已經面臨著跟這個世界告別的痛苦。
林瀟瀟走了,總統也走了,走廊里就只剩了湛冰川一個人,他小心的穿上了無菌病服,一個人走進了重癥病房,穿過那些儀器,來到孩子的身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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