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要問的是什么,但我恐怕給不了你一個準確的回答,因為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,我只能告訴你我所清楚的部分。”
湛冰川點了點頭,“小姐請說。”
“昨天我在酒席之間覺得有些悶,所以就想出去透透氣,結果出來在一個拐角處,另一個端著國腳急忙趕來的下人撞到,于是我身上的禮服沾了一些五顏六色的果酒,那副樣子自然不可能再回到宴會廳里頭去,于是那名下人告訴我,后廂房那邊有備用的禮服,并且還帶我過去,可就在我準備換衣服的時候,突然有人從身后一把將我抱住,我開始用力的掙扎,可對方卻在這個時候一手劈在了我的脖子上,接著我就陷入了昏迷當中,等我醒過來的時候……”
齊韻恬說到這里的時候,突然間停頓了一下,面頰仿佛更加紅了一些,就連那耳垂,也好像紅的要滴出血來,幾乎都已經成了透明的。
“等我醒來的那會兒,我就發現你衣衫不整的躺在我的旁邊,而我身上的衣服也被盡數褪去,原本那件沾了國酒的禮服被撕成了碎片丟在一旁的地上,我嚇得不輕,趕緊去旁邊拿了干凈的禮服,我還沒有穿好的時候,那些人就匆匆忙忙的趕過來了,于是就有了后來大家所看到的那一幕,我當時實在是太過慌張,哭哭啼啼之下也未曾說出過半句話來,況且我當時也不知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,所以被下人帶走之前,我并未提及任何當時所發生的事。”
湛冰川認真的聽著齊家小姐的敘述,心中其實已經差不多猜出了故事的整個輪廓。
“這么說來的話,昨天的事情我差不多已經了解了,關于齊小姐昏迷當中所不知道的那一切,我可以給齊小姐說明一下。”
于是湛冰川又把自己知道的內容全部都說了出來,齊家小姐也是個聰明人,況且還是個搞文學創作的,對于這種連貫性的故事本來就有超于常人的理解能力,邏輯思維也比普通的人要強大許多。
所以在將兩個人清醒的時候發生的事情串在一起,所有的故事脈絡也就變得清晰起來了。
不過,齊韻恬臉上卻微微閃過一絲失望……
但那也只不過是轉瞬即逝的表情,他很快打起精神,抬頭說道:“如此看來,咱們倆應該是被他人設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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