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國那邊現在形勢復雜,冷梟雖然坐上了總統的位置,但手中的實權甚少,想要收回權力,還得步步為營,緩緩等待,所以現在他就算一門心思的想要撲到正事上,也沒有這個機會。
沒有辦法像湛冰川這樣轉移注意力,他就只能借酒澆愁,一邊在這邊的國內尋找的池小汐和孩子的下落,一邊住在這個小酒館里,日日夜夜喝酒買醉。
這些事情湛冰川都很清楚,他也想幫冷梟,可是卻幫不上什么忙。
“還是沒什么線索嗎?之前你不是派人去她的老家看過了嗎?”
冷梟臉上的笑容依舊存在,可是眼中卻寫滿了難過與傷感,“派的人過去了,一點線索都沒有,我也是沒辦法了,才會派人去那種地方找他,明知道他真心想要躲著我的話,絕不會去我知道的地方的。”
“呵呵,早知道我當初就不應該跟她說那么多的事情,讓她那么了解我……”冷梟苦笑了一聲說道。
“上次不是說有人看到了她的蹤跡嗎?后來怎么又突然沒找到?”
“是啊,盼了那么多人出去,總有人能夠帶回一丁點的線索,那次是有人看到了他,我們根據那個人的描述找到了那個地方,不過我們還是去的太晚了,她已經離開了,還給我留了一張紙條。”
“什么字條?”那邊的冷梟一直在自斟自飲,湛冰川皺了皺眉,到底還是沒說什么話,他已經預感到池小汐跟冷梟說的話,只會讓冷梟越發難過罷了。
“她跟我說,冷梟,你說這個世界上什么事情最難過?徒手摘星?愛而不得?都不是,是世人萬千,再難遇我……”
湛冰川原本正在給自己倒酒,可是聽到這樣的一句話,手中的動作不由得的頓了一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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