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就在剛剛聽到那個丫頭親口說我喜歡你的時候,他承認他內心確實顫動了。
無比的確定了一件事情,那就是他確實對這個丫頭動了那么一點點的小心思,但這并不是什么好兆頭。
阿玲討厭林瀟瀟,從一開始,她進門的時候,阿玲就說過,不能把這丫頭留在身邊,這是養虎為患,可湛冰川并不把這句話當成一回事,他覺得無論是什么樣的老虎在自己身邊,也翻不起什么浪來。
就好像狗頭,一開始來的時候,不也撕碎了幾個保鏢的血肉嗎?可那又如何,那樣殘暴的一只狼還不是被自己給馴服了?
更何況是一個小丫頭而已。
一個口口聲聲說喜歡自己的小丫頭,一個明明應該恨自己的小丫頭。
真是奇怪,自己在那丫頭的眼里,居然看不到半山的恨意,反而真的是如同那丫頭口上所說的一樣,真的只有愛。
因為她演的太好了,所以自己才會陷入其中吧!
不過是狐貍總會有露出尾巴的那一天,現在不是終于忍不住了嗎?不過是讓她掃了幾天廁所,不過是冷落了她幾天,這就忍不住了,辭職是第1步,接下來還想耍什么樣的花招呢?
從那棟高樓里面出來,林瀟瀟望著高層中間傾瀉下來的陽光,內心有一陣眩暈感。
剛來城里的那種感覺,再一次襲上心頭,仿佛這一切都很陌生,仿佛這個城市,或者說這個世界,仍舊只有自己一個人是獨特的存在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