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(yīng)是一直都沒有睡著,聽到我的說話聲,便過來瞧。
“我只是睡不著,下馬車透透氣罷了。”我敷衍的回了一句。
子衿點了點頭:“楚良娣,夜風(fēng)大,您還是上馬車歇著吧,如今您有孕在身,若是病了,屬下也不好用藥。”
“好,不過你為何不睡?”他這幾日,都騎著馬,必定疲乏的很。
“屬下還要看顧殿下。”他說著,朝著太子殿下的馬車,看了一眼。
“殿下如何了?”我也順著他的目光望去。
“殿下身體陰寒,這病也是舊疾,天師派人給殿下調(diào)理多年,都無起色,我亦是無用,治不好殿下的病。”子衿說完,蹙著眉,垂下了頭,看的出,他對此很是愧疚。
“你也說了,調(diào)理多年都無用,想必,這疾,難以根治,不過,此次,你們回宮之后,不妨去一趟華欣宮。”我之前就同殿下提起過骨語,只不過,殿下認(rèn)為,骨語未必能治好他的病。
但是,骨語既能看陰病,應(yīng)該也能治好殿下。
就算治不好,調(diào)理調(diào)理身子,也是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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