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不斷的嘀咕著:“不,怎么可能,絕無可能。”
“杜嵐跪求天師,念及孩子年幼,放他們一馬,至于你?”師父垂目:“留個全尸。”
曹大夫突然踉蹌著,往后退了半步,那眸子變得通紅,眼里好似瞬間涌出了淚來。
他一把抓起我放下的桃木劍,便直指師父。
“你胡說!你在騙我!你在騙我!”曹大夫怒吼著。
“當年,你出了盛京,走的是小道,途徑樊縣,利州,云岡,副城,陸路,水路,都行遍了,可是,依舊留下了足跡,我若真想抓住你,你絕無逃跑的可能!”師父看著曹大夫,十分淡定的,說出了這么一席話。
曹大夫的手,頓時如同僵住了一般。
“沒有理由?你,你,你為何要放過我?既然,就連我的夫人,都不顧我的生死,你為何要放我一馬?你難道不怕天師責罰?你難道就不怕禍及親眷?”曹大夫盯著師父,對于師父所說的,他嘴硬說著不信,可這神情,早已出賣了他。
他在動搖,師父說的那些話,應該都是真的。
可是,曹大夫說,禍及親眷?而我,還從未聽師父說起過他的家人。
“其實,那時,我早就動了離開祭靈司的心,只不過,因為你的順利逃離,盛京全面戒嚴,故而,計劃一再推遲。”師父說罷,頓了頓:“你我之前,無冤無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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