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德殿后殿,容絮坐在后殿百無聊賴地練字。
宣紙上全是顧映柳的名字,筆跡和原身的筆跡殊無二致。
他懷疑自己和原身是不是真的有某些不可言說的聯系,自發現筆跡和原身相似后,他就開始留意身邊的人和事。
冥冥之中,許多事情都有莫名的熟悉感。
難道他之前穿越了,后來又失憶了?
虛構的世界,不講邏輯。
就比如前日他還和顧映柳抵足而眠,在椒房殿睡一晚后,顧映柳便不理他,還把他從書房趕了出來。
“陛下,”霍澄跨步進后殿,一襲玄黑衣袍配烏皮靴,腰間系著犀角帶,“原來你在這?!?br>
“你想干嘛?”容絮沒工夫理他。
他現在在為顧映柳不理自己而發愁,要是惹顧映柳生氣,自己可就性命不保了。
“爺不過去南陽半月,你竟然又和顧映柳宿在一處,還說自己對顧映柳沒想法!”霍澄氣呼呼地找容絮算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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