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蘇然這個問題,楊刑魚只是笑了笑,眼神輕動。
“為何這么問?”
“之前有一群勾勒山族的人找上我,并且還拿出無聊的東西陷害我,說我是什么殺人兇手。”
蘇然看著楊刑魚,“而我在其中一個人的腦中唯一得到的名字,便是徐宴如。”
“既然是徐宴如的名字,你應該去找徐宴如,你找我作甚?”
“說這話,就是在小看我們兩個人了,若是得到的是你楊刑魚的名字,我也肯定會去找老徐的。”
“所以,這樣的小伎倆,就不要丟人現眼了。”
楊刑魚笑了,看上去依然是那樣美艷無雙。
這個女人雖然心術不正,有些時候冷血無情,行事不擇手段,更加沒有什么仁慈之說。
但是這容貌,卻是沒得說。
“勾勒山族的事情,我是有所耳聞,而且我也象征性的插了一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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