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羨魚人呢?”
溫照和一個激靈,醒了:“他有點事——”
溫鴻聽都懶得聽,直接警告: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父子倆打什么主意,該你們的我一個子兒也不會少,不該你們的也別想。”
溫照和扯了扯嘴角,沒作聲,心里詛咒溫時遇早死。
這個時間點,夜生活剛剛開始,街上人來人往,遠處傳來廣場舞的音樂聲,街道兩邊的小吃攤飄來各種食物的香氣,勾引著夜跑的路人。
一條街把熱鬧喧囂分隔開。
醫(yī)院附近冷冷清清,偶爾有心情沉重的家屬低著頭路過,有推著醫(yī)用推車奔跑的護士,有飛馳行駛的救護車,有哭聲,有燈下的影子,在抽煙。
戎黎晚上開不了車,徐檀兮狀態(tài)不好,也開不了,代駕還在路上,車停靠在醫(yī)院外面的路邊。
一邊是不夜天,一邊是生死場,分明格格不入,又毫不違和地融合在一起。
徐檀兮頭枕在椅背上,望著車窗外失神。
戎黎扶著她的臉,讓她靠在自己肩上:“怎么了?不舒服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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