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富春這幾日一直都休養(yǎng)在劇院里面,遣散了一大批人,柳時珍拿了東西就跑了,再也沒有回來過,因為姜家沒有將這批東西上報上去,不然家里出了一個挖別人墳墓的兒子,真的是丟死人了,所以他的盜竊罪也不成立,直接就放他走了。
可是吳富春卻一直忘不了那時姜凌看他的眼神,他只看了姜凌一眼,整個人就像著魔一樣,開始跪在姜峰的靈像前不由自主的開始磕頭,可他知道,他磕的不是姜峰,他磕的另有其人。
他不知道在場的人有多少人聽見了那個名字,只要一想起有心人會去查當年得事情,他就感到膽戰(zhàn)心驚,這幾日的晚上他連續(xù)做夢,就是那個人沾滿血的臉,每日都來找他,從不停歇。
吳富春抓住了自己的頭,顯得有些崩潰。
和他一起崩潰的還有蘇名玉,凝白也一直出現(xiàn)在他的夢中,他不知道李兮若話的真假,心緒亂了,就再也無法唱戲了。
吳富春坐在戲臺上抽煙,蘇名玉來了索要了一支,干a他們這一行,抽煙喝酒都是大忌,嗓子不得勁了,自己糊口的本事也就沒了。
可是他們的心里太亂了,需要這些外在的東西撫平。
這時,劇院的大門被人打開,一道光從外面射進來,隱隱約約走來兩個人影,吳富春正奇怪,明明寫了歇業(yè),怎么還有人來。
他亮著嗓子吼道:“喂,我們今天不唱戲?!?br>
光影中的兩個人還未停歇腳步,吳富春瞇了瞇眼,這才看清來人,臉上卻是一震,他怎么也沒想到,姜凌居然來了,他居然明目張膽的穿著裙子走了進來,身后還跟著失蹤幾天的柳時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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