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尚帶著陳信回了客棧之中,李兮若見著他們二人抬著陳信上了樓,眼神落在他被血侵染的髕骨處,心里生出不好的預感。
林尚著人去請了大夫,柳豫升拿著護膝就到處找著傅宛鶯:“傅宛鶯呢,讓她出來。”
他一直玩世不恭的模樣,鮮少有認真惱怒的時候,李兮若知道這次他是真生氣了。
她上前問道:“發生了何事?”
柳豫升一把把護膝塞在了她的手里:“傅宛鶯說著給我們送護膝,實際上在里面塞了這種小石子,陳兄跪拜之時這里面的棉花逐漸散開,這些尖銳的石子就成了利器傷這他的膝蓋,讓他痛苦不堪。”
李兮若拿出了一顆石子,每顆只有指甲蓋的大小,還被精心打磨了一番,務必使其凸現菱角,看得出是狠下了功夫。
“我們待傅宛鶯也不薄,把她從傅禎手里救了出來,她要跟著我們也護著她,她為什么要這么害陳信。”
對于柳豫升而言,陳信這樣的天縱英才就應該順利考上狀元,為朝廷效力,可如今全被傅宛鶯毀了。
李兮若看向柳豫升道:“傅宛鶯,應該是跑了。”
她之前總覺得傅宛鶯的神情不對,所以一直對她留意,但是傅宛鶯似乎早有準備,她只是半個時辰沒有留心她,她就帶著一切的家當消失在了客棧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