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住所的李卡多只顧著呼呼大睡。
第二天大早,他習慣性地起來,穿戴好裝備后,小跑到保羅大叔家門口準備叫詩黛拉一起晨跑。
手已經抬起,準備敲門的時候,他才想起,昨天在比賽結束后他收到了詩黛拉的一份郵件,說是她要接受一段時間走秀的訓練,訓練是封閉式的,這陣子不能和他一起晨跑了。
一陣輕松感從腹部升起,同時一陣失落感油然而生,李卡多也不明白為什么會同時出現這兩種感覺。
他搖搖頭,把雜念趕出腦海,開始進行晨間鍛煉。
等他跑步回家,瑞科也醒了,正在做早餐。
說到生活自理能力,瑞科比他這個活了兩世的人還要強得多,讓李卡多不得不汗顏。
瑞科一邊炒著雞蛋,一邊露出傻笑,顯然還沉浸在昨天進球的喜悅中。
“我媽媽清早就給我打電話,慶祝我的進球,”看到李卡多進門,他隔老遠就開口,“你覺得今晚如果我去夜店,會有收獲嗎?”
巴西球員就是這樣,特別是貧民窟出身的,成名之后往往就流連夜店,過著紙醉金迷的生活。
李卡多不希望自己的朋友也變成這樣。“我敢打賭你會有收獲,但是你的下一粒進球就會推遲到來。”
瑞科摸了摸腦袋,笑道:“我只是說說而已,還是進球更重要。等我入選國家隊了,更有名,更有錢,那個時候會有大把的女孩子主動貼上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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