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別動，”奧斯瓦爾多面有憂色地說，“隊醫馬上過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一會兒，隊醫奧利維拉匆匆趕到，給李卡多做了初步檢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兒痛？這兒？還是這兒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試著輕輕轉動李卡多的腳踝：“這樣痛嗎？這樣呢？痛就叫出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稍稍一轉，李卡多就痛得“嘶”地吸氣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絲不茍地檢查完后，奧利維拉抬頭對奧斯瓦爾多說：“應該不是骨折，不過韌帶傷得比較嚴重，我帶他去醫務室做進一步的檢查，需要拍個核磁共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瑞科扶著李卡多前往醫務室，奧斯瓦爾多回頭瞪了加布里埃爾半晌，加布里埃爾像做錯了事的孩子，嘴唇微動，似乎要為自己辯護，卻又不敢出聲。

        奧斯瓦爾多的責備化作一聲嘆息：“繼續訓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醫務室里，李卡多已經做完了全部的檢查。被圣保羅的富人階層所喜愛的圣保羅俱樂部，在巴西算是財大氣粗的那種，醫療器械比起一般的小醫院也不會遜色半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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